美中不足的是水有點濁,或許上游水壩剛洩洪過,導致明明天氣大好,水中能見度卻不如預期,無法拍出理想中的照片。
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則在2月26日的記者會提及,已在研究提高法定退休年齡的具體方案。二、預計「十四五」期間,中國老年人口將超過3億人,從輕度老齡化進入到中度老齡化階段。

據中國國家統計局,截至2019年,65歲及以上人口佔總人口比例達12.6%,連續19年上漲,人數與2001年相比翻了近一番。從各地來看,部分地區出現「未富先老」現象。中國目前的養老保險制度共有三種,分別為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、城鄉居民基本養老保險,以及機關事業單位退休制度。中國人均預期壽命當時是40歲左右,到2019年已經提高到77.3歲。人口高齡化對中國社會的衝擊 《界面新聞》報導,中國老年人口佔比越來越多。
與學士學歷人員相比,博士學位人員比學士學歷人員參加工作時間至少晚6-8年,「如果60歲退休,為國家服務的時間只有30年左右,加上需要積累經驗的時間,為國家服務的時間縮短了1/5左右。這次中國全國兩會(人大、政協)召開前,中國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2月18日透露有人大代表建議東北地區全面放開生育政策限制。一開始兩段歌詞營造「我」在家裡苦等心繫之人未歸,向外又尋找不到的焦躁氛圍。
「佮你恬去的心」(和你沉默的心)、「寫袂了的批」(寫不完的信)、「(亻因) 開袂完的銃」(他們開不完的槍)則是最讓人響起「白色恐怖」訊號的關鍵,因為在白色恐怖時期你可能會遇到下面這些事情: 學校老師突然消失後就再也沒看過他 家人被警察帶走,不是沒回來,就是回來後容易對一些事情緊張兮兮,又絕口不提發生什麼事 政治犯的家書、遺書時常寄不到/很晚才寄到家屬手中 前兩個「突然消失」的情節,有賴於《返校》IP出現在公眾視野裡,如今許多人應該對此並不陌生。而在被帶走之後,歌曲裡提到「(亻因) 開袂完的銃/看人去樓空」,在台灣歷史上使得人被噤聲沉默、被消失後回來的是屍體,大概就也只剩下白色恐怖時期的極權統治。歌詞後續有更明顯的句子,可以知道這場空等並非因為愛人拋棄了「我」,而是人間蒸發般地消失: (台)(華) 袂開的花 無欲轉來的人不會開的花沒有要回來的人 美麗的你啊 想著你彼當時美麗的你啊想著你那時候 攑懸你的旗仔 舉高你的旗子 路邊的話 滿街路雨紛飛路邊的話滿街路雨紛飛 時代的變卦 孤單的我一个人時代的變卦孤單的我一個人 問天也毋捌 問天也不懂 手內啥物攏無 只賰我欲予你的愛手上什麼都沒了只剩我要給你的愛 有血有肉的人 煞下落不明有血有肉的人竟下落不明 歌曲中的「我」即便在等待愛人歸來,但「我」也是知道他沒有要回來,因為是有血有肉的人突然「下落不明」。〈萬千花蕊慈母悲哀〉乍看/聽之下,是首等不到心愛的人回來,又焦急又生氣的歌曲。
在唱頌「南無觀世音菩薩」佛號後的段落,「我」夢到正在牽著愛人的亡魂,可以得知愛人已不在人世。歌曲說的故事有不少地方呼應了當時的時代氛圍,以相對迂迴的方式碰觸到了白色恐怖的情境,甚至和一些白色恐怖時期的文學作品手法有點相像。

因此〈萬千花蕊慈母悲哀〉裡對愛人的「消失(死亡)」欲言又止、暨氣憤又裝作不在意,可以看做白色恐怖時期下,每一個微小的人無法對不公言說、也不知道要向誰言說的心情。「我」無法把摯愛失蹤歸咎給誰,因為帶走他的是國家的極權統治,而我們也甚至不知道具體的幕後兇手,所以只能向神明發洩不滿:怪上天為什麼不保佑他、為什麼要讓這些悲劇發生。「被消失」的時代悲劇 經過前半首歌以及間奏的鋪陳,到歌曲後半能逐漸拼湊出「我」的摯愛會消失,其實與白色恐怖時期,人會突然被抓走、處以極刑的情形有幾分相似。杜潘芳格(1927-2016)是一位日治時期出生在台灣的客家詩人,她創作的語言也與珂拉琪有點相似──起初杜潘芳格以日文寫詩,在國民黨政府來台後被迫學習用「北京話」創作,晚年她則致力於母語(客語)書寫,找回屬於客家人的聲音。
少數的專訪問到珂拉琪是否以台灣故事為創作背景,他們的回答卻是創作皆由自己生命經驗出發,沒有那麼強烈地要遵循本土意識、台灣意識,這樣的指認有一點點「美麗的錯誤」。這句歌詞背後的和聲混著吼腔,配上後續幾句歌詞訴說菩薩的怨懟,讓祈禱的佛號變成怒吼──個人面對體制的不正義無從歸咎,所以只好把所有的不滿、埋怨歸咎給神明: (台)(華) 南無觀世音菩薩 南無觀世音菩薩 若準講你 算著這齣悲劇倘若說你算到這齣悲劇 你敢會看顧 你是否會看顧 紲落來伊頭前 彼逝歹行的路接下來他前面那條崎嶇的路 歌曲中的「我」越是對菩薩不解,越反映了白色恐怖時期現實的無奈跟無力。面對被掩蓋的的時代傷痛,我們可能還難以摸清全貌,但可以先從珂拉琪的〈萬千花蕊慈母悲哀〉為何與白色恐怖有高度共鳴開始說起,再從白色恐怖文學作品的片段裡,瞥見、貼近那個時代裡人們的心靈與感受。如同團名collage英文原意「拼貼畫」,她們的創作從詞、曲、唱腔,甚至歌曲封面,皆混搭了許多元素:日語、和風、搖滾、原住民(語)文化、台語都包含在內。
儘管沒有「官方認證」,但大多數人都認為〈萬千花蕊慈母悲哀〉這首以台語唱成的歌,歌曲背景涉及到了白色恐怖。這看似對菩薩的怨懟,其實吼向的是白色恐怖對人的迫害──體制太過龐大、殘酷到個人無以承受,怨恨無以歸咎,就只能怪「天」給了一個黑暗的時代。

漠視現實的旁觀者皆為共犯:杜潘芳格〈平安戲〉 〈萬千花蕊慈母悲哀〉透過對神明的怒吼,以間接的方式吼向了白色恐怖時期的極權統治,恰巧與一位台灣客家女詩人杜潘芳格的詩作〈平安戲〉極為相像,在批評客家人是漠視現實的旁觀者時,隱晦地批判了政府的獨裁政權。文:歪文系why_literature,張國勳 珂拉琪(Collage),一個YouTube 、街聲上破百萬點閱率的台灣獨立音樂團體。
這幾段歌詞的情景描繪出「我」非常焦急,盼望未歸的人回來,但其中一句歌詞「氣身惱命 我哪會攏無要無緊(真氣死人我怎麼都不慌不忙)」,暗示出「我」似乎知道這場等待注定是場空。愛人離開的原因未明,看起來似乎是莫名失蹤,所以在雨天拿著雨傘等他歸來,但又好像是他刻意拋家棄子,徒留「我」一人在家,「我」應該放棄這段感情會比較好。的確,〈萬千花蕊慈母悲哀〉歌詞相當隱晦,與其說指涉到白色恐怖,不如說是一個被拋棄的人,他所愛的人失蹤的故事。不論珂拉琪創作的出發點為何,〈萬千花蕊慈母悲哀〉這首歌確實有些「怪怪的」地方,會讓人聯想到白色恐怖的背景。如果帶著白色恐怖來理解這首歌,間奏後的「南無觀世音菩薩」會變成整首歌最精華的部分。至於那句「寫袂了的批」,則讓人聯想到《無法送達的遺書》裡那一封封被鎖在國家檔案庫裡的遺書,甚至到了解嚴幾十年後家屬都還看不到親人留下來的最後遺言。
「我」當然有極力尋找,然而一點音訊也沒有(就算是外遇、離婚都還有點消息),問天問神明也沒有答案此外還有備援水井、提前加強農業節水、減壓減量供水等措施,讓寶山與寶山第二水庫獲得喘息,避免空庫危機,也陸續推動再生水廠的計畫。
《ETtoday》報導,王美花受訪時以新竹地區為例,指出去年底中央與地方加大翡翠水庫支援板橋新店地區的供水,讓石門水庫有能力供水新竹。這也非鎮瀾宮第一次為台灣祈雨。
根據3月9日台灣水庫即時水情整理的水利署統計數據,負責供水新竹、苗栗、台中的水庫蓄水量,大多低於20%,其中苗栗明德水庫、台中德基水庫、台中石岡壩水庫皆僅剩約10%的蓄水量。鄭明典在發文中提到,因為人類活動常與自然界的資源相互配合,春雨雨量較多的地區,當地自然預期會有這波降水,而過去春雨較少造訪的縣市,就算沒下雨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。
台灣水情持續吃緊,雖然上週六中部以北降雨,但雨水大多被乾燥的河溝和山壁吸收,不只3月3日起新竹、苗栗及台中地區全日實施自來水減壓供水仍在繼續,連水庫的蓄水量都產生問題。對此請託,鎮瀾宮董事長顏清標表示這是他任內首次舉辦祈雨法會,也坦言「老實說沒把握,不知道會不會下雨,但有拜有保庇」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大甲鎮瀾宮在3月7日也受農田水利署邀請舉行祈雨法會,但法會後台中地區仍出太陽,讓許多民眾質疑法會的效果,對此鎮瀾宮則在法會前就強調祈雨為宗教信仰,除了安定人心,也是在提醒民眾節約用水。根據《台視新聞》報導,大甲媽求雨的紀錄自清朝至今已有十多次,但距離上次舉辦法會已有近60年的時間。
鄭明典指出,相較於台南高雄等縣市,新竹與台中在氣候上有春雨的訊號,會有舒緩用水壓力的預期,但今年春雨下在河川下游平地,較無法「留住儲用」,這兩個縣市在今年也會最先感受到缺水壓力。2月提前完成的桃園支援新竹幹管,也提供每日20萬噸的供水,為新竹總體用水的4成。
負責管理德基水庫的大甲溪電廠表示,因為每天的出水量是由中央調配,並視水情變化調整,希望可以撐到5月,但因為每日出水量無法精準預估,無法確定水庫的水還能用幾天。針對水庫快見底的缺水情況,經濟部長王美花表示各區水源調度方案不同,不同區域有不同調度備援水源的方式
負責管理德基水庫的大甲溪電廠表示,因為每天的出水量是由中央調配,並視水情變化調整,希望可以撐到5月,但因為每日出水量無法精準預估,無法確定水庫的水還能用幾天。根據《台視新聞》報導,大甲媽求雨的紀錄自清朝至今已有十多次,但距離上次舉辦法會已有近60年的時間。
鄭明典指出,相較於台南高雄等縣市,新竹與台中在氣候上有春雨的訊號,會有舒緩用水壓力的預期,但今年春雨下在河川下游平地,較無法「留住儲用」,這兩個縣市在今年也會最先感受到缺水壓力。這也非鎮瀾宮第一次為台灣祈雨。針對水庫快見底的缺水情況,經濟部長王美花表示各區水源調度方案不同,不同區域有不同調度備援水源的方式。此外還有備援水井、提前加強農業節水、減壓減量供水等措施,讓寶山與寶山第二水庫獲得喘息,避免空庫危機,也陸續推動再生水廠的計畫。
台灣水情持續吃緊,雖然上週六中部以北降雨,但雨水大多被乾燥的河溝和山壁吸收,不只3月3日起新竹、苗栗及台中地區全日實施自來水減壓供水仍在繼續,連水庫的蓄水量都產生問題。對此請託,鎮瀾宮董事長顏清標表示這是他任內首次舉辦祈雨法會,也坦言「老實說沒把握,不知道會不會下雨,但有拜有保庇」。
根據3月9日台灣水庫即時水情整理的水利署統計數據,負責供水新竹、苗栗、台中的水庫蓄水量,大多低於20%,其中苗栗明德水庫、台中德基水庫、台中石岡壩水庫皆僅剩約10%的蓄水量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大甲鎮瀾宮在3月7日也受農田水利署邀請舉行祈雨法會,但法會後台中地區仍出太陽,讓許多民眾質疑法會的效果,對此鎮瀾宮則在法會前就強調祈雨為宗教信仰,除了安定人心,也是在提醒民眾節約用水。
2月提前完成的桃園支援新竹幹管,也提供每日20萬噸的供水,為新竹總體用水的4成。《ETtoday》報導,王美花受訪時以新竹地區為例,指出去年底中央與地方加大翡翠水庫支援板橋新店地區的供水,讓石門水庫有能力供水新竹。 |